二零零七。

好吧,我又开始无所事事了.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我的无聊,隐藏着我的愿望.我似乎什么都没做,对,无所事事嘛.但无所事事又不应该是纯粹无聊的样貌.我可能还顺便发下呆,睡下子觉,甚至还会发生一种冥想,这种冥想也许只是空白的习惯性的某种思索.这样的无所事事,不知会不会带着身心变化的消耗呢.而不管怎样,我想我只是想为此的无聊找出一个原因而已.

 

这样简单的一个行为,也不知道思考或者浪费掉我多少时间了.它吞噬了我那样多的无法挽回的岁月的某一段时光.但也弥补了同样多的显得不那么真实的生命年月日里的某个感受.我也不知道这一切会流向何方.我想在某个地方还会有跟我有同样的问号的某个人,可能还会是有很多很多的问号.对于这个问题,还会有不一样的解释.因为每个能够完成的自我的价值时,都会有一个印象和态度.而我惟一可以确定的是,无聊还会持续不断的一直陪着我,还会有下一个无所事事的日子,再下一个无所事事的某个神奇境界.

 

在那些日子里,我也许还会在作设想,希望其中会发生某种变化,或者至少要喜爱那样没有变化的固定心情.就像是现在,就算是正经历着一种不怎样的慰藉,也会对这样舒服的现状而感到满意.真的,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个生命日子偶然的空白时间里,亦是相当有新意和美感的.这个安静的时光,时间以外的东西都睡着了,自己选定自己无所事事而无聊的空间,独自异想,并同时背负过去的生命记忆.

 

正是呀,无所事事其实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而是人在某个偶然的时间里,完成自己不加思索的思考.在一个开始变得空白的时光里,停顿的时间感把我们带到某个偶然的记忆或者故事里,无所事事的让我们发呆下去......

 

我正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独特的个人乐趣与寂寞,有时在诅咒生活,有时在轻歌曼舞,有时投入飘渺无尽的幻象里.

 

有明一朝最德高望重的儒生方孝孺的非正常死亡并不是因为他的十恶不赦或者其它意外.他也曾经享有过生命,随后他的生命的提前结束,接着又有一些不同的亲近的人,而且有更多的人,从某个地方,某个不相干的地方,甚至是不相干的人,一同跟他一起经历一场提前而不正常的殉难.而惟一的原因则是他发出了一种不恰当的表达.

 

这似乎不是他的过错,但当他说了"篡"字的时候,他和与他有关联的人就已经完了.一个人说错了话而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这种情况的发生不会让任何人感到奇怪.但因不情愿说出违心的话而遭灭十族的,则在前面没有过,之后也不会再有了.在一四零二年即永乐元年,朱元璋四子燕王朱棣已夺取了侄子朱允炆权力.刚杀戮完的血还流在皇位旁边.为了正位,他已让所有反抗的人都化作脚底之血.在为正其权力的合法与正义性而诏示天下的努力中,方孝孺成了最大的个人血案.朱棣竟以无前例诛十族的方式来对这位反对者的声音作出不满.这样,方孝孺和身后八百七十多人的生命便书写在青史血文中.

 

据有关的记载,方孝孺与明成祖精彩针峰相对的对话,朱棣令方孝孺起草即帝位的诏书.后者麻衣相见,执笔"篡"字,曰:"万世后,脱不得此字."成祖犹好言慰之曰:"此吾家事.:方孝孺后则骂不绝口.成祖曰:"汝不怕夷九族耶?"方孝孺毫无惧言,"即夷十族何妨!"成祖隧命逮其亲族至,缚而戮之.方孝孺面不改色,惟骂詈而已.显然,他的"深虑论"此时已无深虑的必要了.我们今天仍可以想象,那方孝孺当年那激昂慷慨的神情,从容的气节与大义凛然的精神.甚至还看到了其近二个世纪后的意大利人布鲁诺的不屈遥望,----你们判决我时比我收到判决时更感到恐惧.

 

这个制造史上最不幸的灭门惨案的主角,以一种守旧知识分子的传统气节也在很程度上威慑着后面的统治者,同时也教育着后面的晚辈儒生.但自他之后,再没有人敢像他那样面对一位统治者了.曾有人迷信地把他的这种结局归于琉璃王灭释迦族的因果,(指他父亲梦蛇事件.)这说法也仅能为那一悲惨株连案件增添一点毫无作用的神秘传奇.无疑,正是传统教育观念和方孝孺个人性格的韧性才造成了他和他的"十族"亲人的万劫之境.这也不仅仅是某个个体的反抗,方孝孺只是作为偶然的现象留在了文网青史里,并不朽.

 

方孝孺这个伟大反对者的一切,是一种对历史创新与意识更迭的不满,他看不到重新书写的历史和对未来的审视,如此凝固化的思想最终阻碍了了传统思考与教育下的意志去适应历史的变革和社会秩序的进步，而他以及一样传统与教育下的人们精神满足不了过去,领悟不到未来,也无法认清历史所能够成就的功效.而历史的本性就是在创造.

 

<易经>上的第二十八卦是"大过卦". 这一卦的第六爻,是这样说的:"上六:过涉灭顶,凶,无咎.象曰:过涉之凶,不可咎也."意思是:这件事做下去,等于是涉水而过却遭到灭顶,一定会有杀身之祸,所以你要把这件事做下去的话,必凶.但是,当真有这麼凶恶的结果,却不算你的过失,不能怪罪到你.后世的人幻想过方孝孺在见朱棣前,曾卜到过这一卦,在这里我称它为"历史的大过卦之第六爻".

 

就这样,结束了.

年华是有生命的实体,是追忆逝水年华的逃亡者，普鲁斯特未曾熄灭的永恒精神。我想是的,除了年华，我生命里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可追忆的了。而关于永恒,也许只是梦里的一阵钟声.

“我摇着生命的瓶，酒便这样酿成。”让·科克托

人们都说,未来总是比过去显得更为重要。当这一情况出现在悲观者的一方时,则更犹为如此.当英格兰,巴西或者其它某支队伍在德国留下寂寞的背影时,他们和他们支持者们的内心感觉将前面的梦想或者光荣都投向南非了.用未来的乐观目光来替代过去的痛苦时刻无疑也能把敏感的苦恼化做最简单的进取动力.

蓝白泪之夜,我的神灵

 

 

 

 

 

 

      从高大到伟大,向前跨一步.

没有比现在的梦想更华丽

蓝白的希望入侵了六月的夜晚

再往前,便是伟大了

 

它的时间终于到来

穿过那一方,听不见众神的欢呼

二十年了,潘帕斯雄鹰的喜悦与泪水

一切过失将被补偿

 

如同蓝白的幽灵在这绿色之河中

灿烂的星在升腾,没有天空

而那神圣自由的名字就叫做阿根廷

 

如今来临的时日

胜利之神展开光辉的双翅

又一个永恒不朽属于现在

桂冠将永远存在,蓝白军团

橙色与橙色之间,慢慢扩大的漩涡
在橙色的夏的夜晚,仿佛在做梦

而脚底感觉到混乱,穿过宁静和激情
一切都欢呼雀跃

 

一首神秘的歌从橙色的天空中飘落

漫溢世间,漂浮四方

夜晚,纯真的庆典已经沉没了

巨大的幻像窒息了狂烈,最好的信念
因为六月的歌声,想必有某些启示到来

更远那方,想必有二度降临到来

 

在绿茵这镀着橙色的黄昏里

睡着那充满激情的颤动

白色范巴斯腾温柔的凝视,朝着橙色的天空

又高又远,并得到硕大的向日葵的赞同

已经开始摆动的摇篮正往梦的那方缓慢移动

短暂而神圣的沉醉之夜,光荣又升起了

那不朽的魔力寓言,仍将留在橙色的血液中

有关命运,有关所在

醒来的时候,已是黎明

神杯主人走入奥林匹亚,等待辉煌的出生

       就连世界上最好的足球运动员,在运动战中,当他起脚,特别是远距离射门的时候,他也无法十分肯定的确定,脚下的皮球是否会按照自己意愿飞向球门内.在球飞行的那一瞬间,球员的自信与能力似乎并不代表着球进球门的决心.显然,在很大程度上,这时的皮球飞行曲线趋带的是一种不确定性因素运行着的.

      

        而这不确定球的运行也同样贯穿着整场甚至整个赛程的比赛.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在这个不确定的过程中寻求到一种规律或者观测方法甚至结果来.在正在进行着的大力神杯角逐的经过里,无数的人在表达出看法和先知般的理解.他们就像是预言家,他们的口就如上帝之口一般,吐出的也全都是金科玉律.一旦结局与他们的预测完全一样,他们便会感到是理所当然.若是呈现出来的是相反一面,那反映出来的则是更加复杂的另一种问题了,惟一肯定的是,他们不会认为这是基于自己判断错误的认识.这也许就不难得出,如"大热","黑马"...等等这一类的词了.

      

       在对这些猜测,也许也是思考的过程里,在一大堆感觉和靠不住的分析中,讨论着谁将最后获取世界杯荣誉无疑是一种不理智,和建立在不确定性的事实里的猜想.为什么我们还会乐此不疲的作出个人的思维决策呢,也许是用某一种衡量来看待和经历下一个阶段的讨论,但更重要的是,我们拥有着一颗期待和希望之心,并在此基础里想像着一个合理的结局.

      

       一位经济作者肯尼斯阿罗说过,在上个世纪的二次大战中,他曾担任在军事部门任职气象工作.在他看来对未来一个月以后作天气气候的预测,是不可能作到准确.因为在当时的气象科学世界里,这就是一个无聊的任务.于是向上面反应,他们没有能力做到像那样的预测,即便做出了,没有准确性,也是毫无用处的.上司则回答说,总司令完全知道这些预测是毫无准确性可言,但他还是需要一份预测报告供计划之用.        

     

      这样的故事就像看球的观众一样多.但尽管生活和事件都带着不确定性的因素向着未来,但我们还是会作一些至少是简单的预测,甚至战略上的期望和布置.而我们也将在这种脆弱的判断中感受着一只不确定飞行着的皮球是否朝着攻击者的目标旋转而去.

         这个星球的旋转每四年将停下来一次,这一次的时间是德国时间六月九日到七月十日.一个叫地球的行星让位将让位于"团队之星",在后者六十四次的旋转中,我们的这个星球也伴随着那二十二人的体验,经历一次最伟大的狂欢!

       如果疾病也有征兆的话,那么早在我生病前我就已经能感知到今天会被感冒所困扰了.可惜这种先知的知觉常常表现得愚蠢,而疾病总是发生在人最意料不到的时刻,似乎是会迟早得到的感冒没让我久等,于是,它今天栖落在我的体内,以一种不太礼貌的方式入侵,让我病了!

 

      我决定描述我生病时的状况,可这好像并不容易.在疾病没有放弃我的时候,我便放弃了这个准备.可能是我无法区分,到底是一个艰难的过程而显得生病时刻变得难受,还是因为生病而使描述这个过程变得困难.唔唔唔,看来我在说胡话了.

 

      医院正在疾病和健康这两者穿行,或者说,是医院在等待着穿行在疾病和健康的人们.看了医生后,照例(几乎每个病人都有这样的待遇)的得到了两瓶开的处方药.没想到注射室快被各种各样的人挤满了,嘿嘿,同样同病相怜的人还不少呢.更没想到来帮我打针的护士也竟那么漂亮可爱呢.而且还看到一个秘密.

 

      就在她站在我面前,半屈膝弯着腰的时候,竟露出大片胸脯的春光,这乍现的春光让我的目光无意逝散.在我的目光停留在这溢出的美丽一点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秒后,我的视线极不情愿的从这精妙的一侧移开,眼光环顾了四周,还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为了中止这样的思路,我便和在一旁的朋友说话,沉默和结束了前面的臆测.

 

       之后在看着点滴流进身体时,远承想,护士小姐意识到自己乍泄的春光了吗?又想,如果自己把这个秘密告诉她,那么,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但在那寂寥而谧静的感冒之神的嬉戏中,令我的联想或者想像消失在那八百毫升的液体之后,嗯,也许,飞走了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诗经·小雅·北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之东西，亦皆王民。”朱熹

 

          ……

       自庄子梦蝶不知道多少年后，牧羊少年梦见自己是一只狮子，醒来以后开始怀疑：莫非自己本身是一只狮子，只是梦见自己是一个人？

       “我——死在汹涌的河里。”
       

        二十二岁的兰波完成诗集《灵光集》后，完成了对诗歌的最后告别，开始他十五年的冒险，驾一只只小舟驶，行走在/欧、亚/非洲大陆，向级级升高的大海，建起白色的幽灵，在黑色的长河中穿行。
       

        此后，兰波把一生最美好的十年时光留在了埃塞俄比亚， 在金黄阳光下的哈拉尔麦田，厮杀，梦呓，流浪诗人的梦想，寻找荣耀之道。他无拘无束的过着他自由的生活，非洲灼热的阳光沐浴他的光头，黑色肌肤的斗争在拥抱他的不羁诗魂。
       

        在红色的城墙上/将阴森的光线抛向高高的天穹。在那片野性与皎洁的黑色大陆，诗人在星光下，去寻求采集完美的神所撒下的花朵。诗人/生活在别处，在沙漠/海洋，纵横他茫茫的肉体与精神的冒险之旅。他从高卢祖先那里得到蓝白相配的眼目，狭窄的颅骨，战斗中的虚弱。我发现我穿的衣服和他们一模一样，同样的野蛮。
       

        最后，诗人同神的使者们,/他在非洲的战斗队友与仆人/一起，挥洒着天才与生命。在那片，天空有金黄色的帆船，天堂的浪涛里，
        诗人。
       

        “洪水的幽魂刚刚消散”
         (这段文字大多是诗人的诗句）

        就像对一个人一样，我们对书的迷恋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有些人对书的迷恋简直是超越了疯狂，据说有一位爱书成痴的人，一有钱就买书，买到倾家荡產的地步。无以为继，最后一步他只好把家藏的若干书籍拿出来拍卖求生。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溜了出去。不久，会场上多了一名出价勇猛的新买主。这位勇猛的新买主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出去化装，换了个假名字回来。

 

        在一本类似书的杂志里，谈到上面说到这类感性的故事，则“是想看看有哪些人为什麼又如何为书的实体而执著不已，可以说是在谈书的硬体在如何为人所喜好。换句话说，比起获取书裡的知识，他们可能更看重拥有书籍的本身。”

 

        那些读书的前辈说，……好的书的要尽可能的多读几遍。这句箴言的印记似乎是深得后辈的读者所推崇和吸引。这句话也许真的是非常正确，但我的方式却是有点不一样。因为我买的书我从来都不曾去读第二遍，如果我想再读一遍的书，我会再买一本来读。这样温故知新的阅读，从看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甚至十遍，这常常让我的朋友奇怪，为什么同样一本书，我会有六七本之多。

 

       是书本里的知识，还是书本身让人着迷，这一问题会令大多数读书和藏书的人犹豫说出真实感觉。我倒是很佩服那些能把书读完就可以弃之一旁的人，张爱玲就属这类，书对她说来是累赘，但她或许也只是怕书里藏有蚤子。还有，我读过的书大多几乎都找不出任何有读过的痕迹，这与旅行作者保罗*索鲁的书恋完全相反。他的书几近似书背磨破，外皮也都褪色的。而且都有被读过的模样，书全被详细地看过，夹满突出的纸书籤。这样的阅读方式已经改变了一本书的外貌，正如他所说，一本书，一旦被读过，看起来就不会再一样。

 

        但难道是我读书读得过于随便，或者不够认真吗。这，我可不愿承认是这样。因为我想，我能够回忆读书的过程，是重现我从书里得到的传奇时光，而非往日把书读出痕迹的证据——带污损的书页，残破的封面。司马文正公不就是这样把书本轻轻的放在手掌上让它永恒的吗。

 

        在卡尔维诺所描述的书痴里，阿梅代奥一边爱抚着怀里的美人，一面把手边的书作个标记，因为——如果一本书看得正起劲的时候不得不停下来，而且过一段时间后才能接着往下看，那么读书的乐趣就会丧失一大半；因为某些细节会忘记，再也不可能象先前那样顺流顺势，左右逢源。此时的阿梅代奥正朝她“转过身去吻她，他俩互相松开后再吻了一次，然后他又埋头看书。”

        这里有篇日志，但已被读者隐藏。

        世上有些人，你和她上一次床尚觉得其多，而有些人（有个人），你和她睡一辈子仍是嫌少似的。我们读书，选择的常常也是这类态度。因为书本也可以比作情人或者美人，可以清晰地见到美丽的光束在撩动我们的神经和身体。有些书我们仅仅是粗略阅过甚至不读，但有些书我们每读一遍都能呈现一种全新的书本世界，我们为之迷恋，就像对一位美人。

 

        这可不是什么特殊的体验形式。在十七世纪中叶的中国作者宋懋澄在他所著的《与家二兄》一札中在谈到自己的读书兴趣时说：“吾妻经，妾史，奴稗，而客二氏者，二年矣，然侍我于枕席者文赋，外宅儿也。（《九龠别集》卷之一）“这仅仅二十八字的审美比喻表现，以经为妻，以史为妾，以稗为奴，以佛道为客。这样对书的品味，董桥把它演绎、铺叙成了一段有名的艳文：“人对书真的会有感情，跟男人和女人的关系有点像。字典之类的参考书是妻子，常在身边为宜，但是翻了一辈子未尽可以烂熟。诗词小说只当是可以迷死人的艳遇，事后追忆起来总是甜的。又长又深的学术著作是半老的女人，非打点十二分精神不足以深解；有的当然还有风韵，最要命是后头还有一大串注文，不肯罢休！至于政治评论、时事杂文等集子，都是现买现卖，不外是青楼上的姑娘，亲热一下也就完了，明天再看就不是那回事了。”(董桥：《藏书家的心事》。三联书店：《这一代的事》）

 

        宋懋澄轻佻的倾心之于书本的比喻说法，坦露出一种鲜明的心事。这位读者前辈带着享受心态和猎艳口味读出一种想像，“我于女子，不能忘情，亦不能久癖；譬如黄鸟，山中逢鲜荫木，辄税羽施声，须臾便翻然数岭，心境两忘。（《九龠别集》卷之二《与白大》）“这是作者对女子感想，亦为读书的理想。

 

         为了继续下去这个读书境地的论调，我还得用迦撒诺伐的右铭来作结束了，他说女人是一本书，她们时常有一张引人的扉页。但是你如想享受，必须揭开来仔细的读下去。迦撒诺伐也译作卡萨诺瓦，十八世纪的浪子，典型的意大利人。这位传说中的风流荡子似乎也没有表面的那样浅薄，因为与他同时代的思想巨人,包括伏尔泰等人都曾与之建立友谊,有不同程度上的交流。在晚年他基于自己亲身的体验写了本回忆录，在他的回忆录里，正延展着我们绝大多数男人们的希望。

 

一六四四年,一个瞻前顾后的时刻(四)

 

         这时候，正陷入僵局的历史演出推举出一位它的英雄人物。“英雄孝顺”的吴三桂脱颖而出，进入了历史视线。吴三桂的出现对未来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英勇善战的吴三桂正是把守山海关的将领，他同样具有杰出的军事才能。汤若望甚至认为，毫无疑问的，当时中国最能干的将军。我们不怀疑吴三桂是位卓越的将领。但我们不能理解，对于当时能够左右整个时局，改变历史的人物内心的真正想法。他具有复杂而多重的性格，我们显然不能根据他的性格去猜度他的行为。他在山海关的决定究竟系于什么目的，与历史上上许许多多的谜团一样，湮没在历史长河里，无人能够知晓。今天的人们或许可以武断地猜测那样做是为了红颜，但亦无助于一个改朝换代的过程藏在盛衰嬗变的历史事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