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库呐玛塔塔's profile莉文承遠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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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美如斯哈
坏蛋.
干嘛要骂我吖.
没打你就不错啦.
库
我好耐心哇,景仰自己一下,太自恋了!!!
呐
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玛
我要生很多很多的小孩来给我虐待,耶!
塔
我是成熟的女人嘛.
塔
摸摸你.
小孩说只是看着你也能过一生。 无题的人 我知道我是一个毫无定见的人。我的所有认知基本上都和我以及身边的世事和心境有关,可谓是心由境变。我对任何东西都很兴趣,因而很自然想要获得更广泛的对知识的渴望。然而我发现,我对任何一种强硬的话语都存在着理解的障碍。就是说,我缺乏一种自制力,对信念的坚持。
而我对这种价值,把它叫做,病态的自由主义观念。因为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衡量一个事物的标准。我在对思想观念上的审美方式,即不从共鸣,也不从理解,更不从规范上倾向。而是以不理性并且是变化中的好恶来决定介入的感情。结果就是没有一个思想能够在我的知识中存在潜移默化的力量。
不过,这也可能是作为一个当局者的视角。在此之前,我的行事和观念都作我个性和准则的行为形成所可能形成的事实。 天堂的距离 我想。在天堂上的爷爷一定会偶尔关注我的成长,我的一举一动,就像我时常都会想念着爷爷一样。
从小,我就在爷爷的怀抱里期待着长大,在他的身边沐浴每天早晨的阳光。在他的怀里,床枕上,书桌上,柔弱的身躯爬在自由的时光里,穿行着秘密,希望,淘气与不可思议也一模一样的少年故事。这个梦呓一直到长得更大的孩子印象里。然后,爷爷所讲的故事,就穿越和流淌在入了迷的小孩子愿望与想像里。还有书本,当我坐在他的膝边,看着他的老花眼镜,听着书页的翻动声。我定是坐得不耐烦了,于是用力去抓撕书页。今天我在翻阅这些缺页或者带有破损痕迹的旧书时,颤动的沉思将覆盖我的情绪,激动莫名。
爷爷曾是名军人,一个老兵,听奶奶说过,他参加过许多次大的战役。作为小男孩的我自是热衷于打仗的故事,但是关于战争的事情爷爷却说得很少,记忆所及内也不记得他有说过那怕是一次战斗。惟一和此有关的是,什么缴获许多物品和俘虏许多人的经过。当时他是一名下级军官。
在熟悉的记忆里,这个事件的影像在回忆里留下挥之不去的印记,并时常闪现出来。是在一天夜里,我突然得了急病。当时可没有多余的交通工具。从家里到医院只有一公里,但对一位背着孩子的老人却无亦于是长途跋涉。生病的的起因与后来治疗过程我已无法回忆,只有一件事我记得清楚——就是我依附在爷爷的背部,他正背着我走在去往医院的途中。在人的生命中,厄运总是形影相随。困难从来都不会对那些本身就已经带着厄运的人退避三舍,相反地,它更可能喜欢那些已经遭遇着不幸的人们。黑夜和天气都将是一种障碍,但我并不感觉到行走的速度慢下来。我不记得更多的细节了。嗯,我记得我们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当我们终于到医院,爷爷一直没有松下的神经,在医生的安慰,直到确认我并没有什么事情后,自然而然露出欣喜。
在回忆里,我们抓住了一些小小片断,更多的记忆却是变成了不明的虚无思想,沉默下去,永远。连一声回响也不曾留下。
有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当我回忆起过去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一个图像,一个片断也进入不到脑海里边。记忆在某一段完全是空白,头部就如同是受到外部的刺激、撞击,或者是Alzheimer`s Disease的患者,许多往事已不复存在,在记忆里完全消失了。一些实实在在的成长过程,时间的声音,就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一样,永远消失在记忆的储存器里。"记忆者同被记忆者之间也有这样的鸿沟:回忆永远是向被回忆的东西靠近,时间在两者之间横有鸿沟,总有东西忘掉,总有东西不完整。回忆同样是从属的,后起的(宇文所安)" .而有些喜悦与悲哀,却在我们的灵魂内生长,扩展。从睡梦到感觉,如神秘的阴霾缠绕着我们,好久好久,也许直到我们离开这个国度。 我曾问爷爷,晚上的天空为什么会有闪烁的星星,“世间的人死后将化做星晨。那是伟大的人死去后的灵魂,每颗星星所代表的就是一个人,一个伟大的人。”爷爷这样对我说。“哦”,我若有所思的仰望星空。不解地问道,“那,人怎样才能够算是伟大呢?” “唔,作出伟大的事业……”“唔”,“……善良的人,有一颗虔诚的善心,那个人就很伟大了。”
“如果一个人能被自己的孩子/孙子所深爱,那么,我想这个人大概就称得上伟大了。”——我不知道这样定义伟大是不是有些不知所谓的孩子气了,但当从前我认同这种说法时就没抱有过一丝怀疑。我想爷爷了。这会他在做些什么呢。爷爷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我,我相信此时他也在看着我。天上那么多的星星,那一颗是爷爷呢,我在想。 永恒的玫瑰 世上有许多美好的词语,但想得筋疲力竭的大脑也找不出一个和她相匹配的词,这个她就是母亲;这个世界也有许多令人尊崇的形容,英雄豪杰、杰出伟大,但是在她的面前无不显得相形见拙,这个她就是妈妈。
单是母亲或者妈妈,也许都不会叫人另眼相看,予人惊世骇俗的感觉。但是,又有什么感觉能够比上这一种奇异的情感呢。这种奇异的快乐是永恒美丽的爱,一种单纯的依恋,孩子对母亲,母亲给孩子的爱。如果这世间还有什么真理或者希望的话,母亲的爱就是让它们存在的惟一理由。
上帝并不是无所不能,所以才有了母亲。我们的词汇回避,不,应该是无能为力给母亲加以定义。而西谚或许能给我们失色的语言增加一点有限的光辉。——妈妈是如此的重要,就连上帝也有妈妈。妈妈和妈妈给予我们的爱,这种必需品能让我们获取我们能够得到的任何一种力量。妈妈、妈妈,每写一次妈妈,便是一遍对妈妈的想念。
这个不老的传说,从我们诞生之始就已经存在,在我们消失之后也还会继续传承。直到没有直到。天下所有的母亲将健康美丽,从今天一直到永远。
好了,晚了,我该睡觉了。不然妈妈要打屁股了。 嘿嘿 哈哈!久违了,远承的指环,别来无恙吧! 无题 Lasciate ogni speranza,voi ch’entrate. 爸爸生日快乐! 双十二。西安事变纪念日。七十七年前的事件鼓舞人心,当事人都业已不朽。——这都与我无关。今天是爸爸的生日,是爸爸失去他母亲的第一个生日。奶奶的去世,让爸爸成了一个孤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我没有答案。祖辈的老去,让父辈渡过了他们的青春,而父母又将用他的的青春来换取我们的成长。永远都是前人付出,后人享用成果。……
……
我不应该伤感。
我应该感到幸福。
爸爸,爸爸。在拉辛装扮的华丽天宴中,谨用最美最艳丽的一束鲜花送给您。祝您生日快乐!
镜子,远承指环上的镜子 一
据那些先知圣人的理解,我们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遭遇,都是由我们自己的坚定性格来决定的。但那位共产主义空想家(我指卡尔·马克思)却有种模棱两可的不自信,“我们将成为我们永远倘未成为的那个人。” 我或许会对这种真知灼见不加理会,但我不能对我的错误视而不见。德尔斐神庙上的神谕无时无刻不在给予警示,犹如一面镜子映出我的内心世界。在那一瞬间,显现出一种意味深长的时刻——我的性格的确是软弱,但我却有自己的抱负,自己的见解。我涉猎了大多数人文科学的基本知识,因此使自己以为具有足够的学识,可以对一切问题作出最正确的判断…… 但这种自剖却是模糊的,我的认知和心中的城府不可能做到清醒。我只希望在未来的成长过程中,期望下续的考察感悟来补足这目前的片面性,而使我能够完整地认识到我与这个世界和世界的本质。但我要领悟那种特殊时刻,那就要,每次看镜子时要都能得小小的回报,那我将必须日复一日进行改进。 二 在浏览一个一个的网页,从第一个静止的地方出发,在第二个没有生机或者充满活力的地方,记录下一些混合的事实,信息与关于信息的记忆,它们的方向是通往第三个地方,而这个地方的起点是——远承的指环。 ![]() 责难陈善 责难陈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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